汪蕴轩

【别TM摸鱼了求您学习去orz】
第一眼是谁就是谁这算不算个坏毛病。看心情产出 因为头像喜欢这个世界 因为楼诚来到LOF 接受角色向的一切 也希望所爱被接受。
产出谭赵凌李庄唐黄曲(微博同名产裴杰生贺写谁都可以),可甜可甜可素可荤,长期solo长时间欢迎勾搭❤

【黄曲】求解06

与前文没什么大关系 建议当单独故事食用 数字只是方便我不用想名字OTZ

 @楼诚深夜60分 投稿【突然头疼】


加州


曲和新一场的演奏会在加州。他的单人独奏会,大洋彼岸的邀请却发给了整个乐团。上不上场都无所谓,大家干脆当成了一次集体旅行,台前幕后,总归都是互相帮衬。

曲和想想,给黄志雄发了邀请。人与人的交往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没认识多久,甚至交际圈子都还没有重叠,一晚隔着墙壁的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的相处后,他俩就能彼此信任到曲和一个电话黄志雄就办了出院、一张机票落地黄志雄就跟曲和住进了一个房间。


语言是不成问题的,大学教授和前法国军团雇佣兵先生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日常也是不成问题的,曲和仍旧早出晚归的交流排练,黄志雄仍旧长时间的放空发呆,两人的相处和交流仍旧保持在陌生人到好友的范围内。

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酒了。

黄志雄戒酒确实非常成功,他的毅力和韧劲以及对自己的狠厉让所有医生都不得不感慨,所以他才能经凌院长亲自批准出院;可到了美国之后,他却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对酒精的怀念和向往。可能是因为同样是国外,长得都差不多的‘外国人’会让他不自觉想起当初那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可能是因为曲和时不时应酬回来会带回一身浅薄但清新的酒精香气;也可能,只是因为曲和,这个人把他从修道院带到医院里的无欲无求用音符砸了个稀碎。

今晚曲和有演奏前的最后一场交流宴会,黄志雄一个人在酒店空荡荡的房间,头痛欲裂。疼痛是一天天加重的,他对酒精的想念跟疼痛一起与日俱增。房间里并排的有两张床,曲和把靠窗的那张让给了他。加州日落晚,8点多了夕阳还是亮得刺眼。黄志雄坐到了曲和那张床上。那张床从没照到过阳光,被子被收拾得整齐,没吸收过一点阳光的暖意,就像曲和一样,有夜光清冷的味道。枕头下面有一把迷你的螺丝刀,是他当着曲和面放的,刀口磨得锋利,轻轻使劲就能让人破皮;可刀实在娇小,【就算你对着我的心脏捅进去,也不会是致命伤】,决定两人住一间屋子的那晚他说。他把螺丝刀握在手里,轻轻使劲,想让掌心的疼痛转移自己脑子里轰炸一样的狂乱。没有用。

他只能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手掌里,螺丝刀尖膈在右掌心和脑门间,两肘撑在腿上,努力深呼吸着曲和床上夜光的味道等疼痛缓解。等不到。


【志雄?】房间的白色灯光和曲和的声音一起突然出现,黄志雄的手抖到跟他的疼痛一样无法忽视。曲和披着落日回来,身上却仍旧是清冷的,一双手清凉轻柔得揉上黄志雄的太阳穴——被握住。螺丝刀被灵巧得藏到了袖管里,黄志雄此刻手上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等曲和回过神来,他已被突然暴起的人按在了墙上。那人太过有力气,一只左手就能把他完全制住。宽大的手掌从后包住他修长的脖颈,触墙的那一刻却还是弓起缓冲,免了他后脑勺的撞击之苦。

【鸡尾酒。我应该多晃两圈再回来的,对不起。】曲和没见过黄志雄被酒精控制时候的暴戾,现在见了一角,倒也不觉得害怕。他道歉道得坦荡,虽然一晚上不过只抿了一口,身上不该有多重的酒香;他在墙边也站得坦荡,虽然明显处于被压制的位置,制着他的那人还明显正在克制自己体内的暴力冲动,一张脸喘着闷热的粗气离他越来越近。

黄志雄拼着最后一丝清明举起右手的螺丝刀往自己的左肩撞下去。他从不怕疼,受伤也罢,头疼也好,都无所谓,他只怕伤到人。或者说……伤到那个人。

可那把螺丝刀在完成任务前就被截了下来。曲和的左手从两人之间艰难得穿出,握住黄志雄胳膊的时候快而准。【我是练琴的,别的不说,手腕的劲不会比你个练家子少多少。】曲和的声音比他的手还要凉,从黄志雄耳朵进去,一直给大脑降了温,疼痛都没那么深刻了。【而且我不是瓷娃娃。黄志雄,你真的不用那么害怕,伤到我。没那么容易。】

那把螺丝刀转眼被收到曲和手里,飞快得撤离了黄志雄的视线。

【我……】头疼被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黄志雄终于恢复了清醒。他想撤离这个别扭的地方,又急着想道歉,刚恢复神智的脑子里两个念头打架,让他一时失了言语没了动作。看起来真蠢,尤其是曲和从这么近的地方看过去,真的蠢得好笑。

曲和就真的轻轻笑起来,没出声,只是柔和的角度从嘴角和眼角漫开,没有克制,满是包容。

真好看。

舞台上拉着大提琴的曲和遥远而耀眼,此刻仍可算是被困在黄志雄怀里的曲和近到呼吸可闻睫毛可辨,仍像是远在天边,就算左手还制着他的后颈,还是好看到让人觉得耀眼得遥远。

你能伸手让星光笼罩你的手掌,可不管怎么合拢,你也永远握不住星光。


【对不起,我……】

黄志雄道歉的下文被两片柔软堵了回去他脑子里咆哮的疼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清凉和香甜炸成了粉末。那唇确实带了淡淡的酒精香气,可盖不过那人身上的香味。没来得及分辨那抹香,主动凑上来的人就撤开了去。

黄志雄又愣住了,两只亮亮的眼睛呆呆的,蠢得可爱,曲和从那眸子里看到自己脸上的笑越来越张扬。

【我不是瓷娃娃,】曲和笑着重复,【伤到我,没那么容……】

易字没出口。它当然不会有出口的机会。


黄志雄宽厚的手掌仍制着曲和的后颈,靠墙那人有力的手腕也绕到了身前人的背后。

他们交谈相处,陌生人一样修养满分彬彬有礼;他们讨论过爱,仿佛探讨学术话题。

可此刻他们接吻,那么顺理成章,那么热烈狂妄。

爱这种事,说出口不一定为真,不提及也可以浓厚。黄志雄突然的头痛在这突然的吻里消散,带着两人之间所有的徘徊和不确定一起粉碎完全。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没什么安排。

第二天晚上的演奏会,曲和发挥正常,一身黑色燕尾服穿得周整庄重,脖子上偏带了一个活泼的领结,像是谁的手,小心翼翼护着,却也紧紧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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